转载:【手记】80年不褪的西农风骨

来源:中国人才 | 作者: | 发布日期:2018-02-10 | 阅读次数:


周占琴(左二)帮养殖户查看喂养情况

  以苦为乐,朴实无华,几乎是西农科学家群体的共同特质。

  在西农采访,经常能够听到这样的故事。

  畜牧养殖专家周占琴的孩子刚1岁,她就带着孩子去陕北搞细毛羊试验,羊场条件艰苦,孩子生病发烧,找不到医生,只能请兽医来看,好在兽医医术尚好,孩子几次生病,虽然来得猛烈,但总算熬过去了。

  1995年,她星夜兼程,从北京把“布尔多羊”接回来的时候,路过西安,孩子骑了个车来找她,13岁的孩子,50多天没见到母亲,隔着老远,就开始叫“妈妈”,走近一看,因为多日没有母亲的悉心照顾,衣服脏得油亮油亮。匆匆一见,她又得告别孩子,继续护送羊到当时户县的试验地,看着留在原地眼巴巴望着她走的孩子,她没忍住,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
  小麦遗传育种专家吉万全办公室放着几个小瓶子,每个瓶子上贴了一个小标签,西农509(国审)、西农529(国审、省审)、西农511(省审)……小麦育种是一种极其枯燥又寂寞的事,一个品种从选育培养,到各级审定,再到上市到农民手中,周期起码要8-10年,作为小麦育种专家,他半生的成果就浓缩在这几个瓶子里。在这个快节奏、功利化的时代,这种事很多人都不愿干了,可是他依然坚持了下来,没有任何怨言,好像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

“西农529”“西农511”小麦新品种(系)选育者、吉万全教授(右二)带领团队在小麦地里。王学锋 摄

  以苦为乐,朴实无华,几乎是西农科学家群体的共同特质。在采访中,他们很少提困难,即便偶有涉及,也只是寥寥数语带过,而被问及贡献,又谦虚地略之又略,说得更多的是过往岁月中点滴的科研往事:

  吉万全说,80年代他还在西农念研究生,麦子到了成熟季节,就必须抢收回去做实验。那个年代经费紧张,雇不起工人,老师们就带着学生自己干,他们白天去试验田里割麦,晚上加班加点,为麦子脱粒,干到凌晨一两点是常事。他的老师薛秀庄是位女教授,当时都已经50多岁了,性格豪爽,干劲十足,大家看到老师都这样,也备受鼓舞,干得格外起劲。


康振生(右一)与导师李振岐院士在窑洞做实验

  刚当选的院士康振生说,他最感谢的就是他的导师李振岐院士,李院士是著名植物病理学家和小麦锈病专家,在杨凌工作了近60年,是中国小麦条锈病研究的主要奠基人之一。康振生正好是李振岐60岁那年招的硕士,李老师对他很关爱。为了研究小麦锈病,年迈的李院士经常带着他去地里考察,一路颠簸辛苦,风里来雨里去,从无怨言。康振生第一次出国学习,从国外回来的时候,李院士亲自到一千公里外的北京机场接他。李院士10年前去世,至今,康振生依然记挂着他,怀念和他一起走过的科研岁月。

  时光匆匆,转眼间,当前神采奕奕的青年也都变成了人们口中的老教授,而“扎根西农、胸怀社稷、脚踏黄土、情系三农、甘于吃苦、追求卓越”的精神却在一代又一代的西农人身上传承了下来:“青年长江学者”王晓杰,为了研究干脆住进了阴冷潮湿的窑洞,一住就是三年多;80后博导刘慧泉,以实验室为家,一门心思全扑在科研上……

  84年前的1934年,日寇侵华日益加剧,国家半壁山河沦陷,西北地区旱灾连年,民族积贫积弱。在家国危难、民族风雨飘摇之际,一批有识之士极力主张“开发西北”“建设西北”,在这个背景下,“国立西北农林专科学校”在杨凌创办,成为我国西部地区第一所农业高等学府。这,就是今日西农的前身。

  如今,80多年过去了,西农已经成为全国农林水学科最为齐备的高等农业院校,农业科学学科领域进入ESI全球学科排名前1‰之列,建有2个国家重点实验室,1个国家工程实验室,62个省部重点实验室及工程技术研究中心,包括院士在内的数千名各类人才在这里工作,为探索我国干旱半干旱地区农业实现可持续发展尽心尽力。

  世事变迁,物转星移,那份80多年前前辈先贤留下的胸怀祖国、扎根黄土、心系民生的气节与风骨,却从未因外界的风雨改变过、冷却过,反而在一代又一代科学家的呵护和践行下,历久弥新,越来越醇厚、越来越芬芳。相信在未来,这份风骨与气节也将在更多的西农人身上传承、发扬,生生不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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