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西农奋斗者】(11)丹心一片为农史—创新篇:让西农农史事业不断发扬光大(2)

来源:党委宣传部 | 作者:王学锋 | 发布日期:2018-11-27 | 阅读次数:

张波:高岗学林农史材

  在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的五台高岗上,周原芜芜,嘉木成林,人才辈出,张波教授亦一树独立,为人注目。

  张波就读于原西北农学院农化系,后从事古农学与农业史的科研治学和教书育人工作,是博士研究生导师,并指导博士后。曾任职农史室主任、图书馆长、校长助理、副校长、陕西省政府参事,兼任中国农史学会副会长、陕西高等教育学会副会长。目前虽已全面退休,但仍手不释卷,著书立说笔耕不辍。他忠诚于科学和教育事业,在数十年的学生培养、科学研究、教育管理、参事议政生涯中,成就不凡、有口皆碑。他却低调地把自己定位为“一介书生,凡事总是先看书而后谋虑,思路概不出古今稼穑播获之理。”

  张波从事古农学与农业史研究,与石声汉先生有着不解之缘。古农学是辛树帜、石声汉创建的特色学科,旨在为古代农家流继绝学。早在学生时期,张波就倾听到石声汉关于《农政全书校注》事宜,并被他科学救国的坚定信念、对事业的认真执着、绝不放弃的坚强意志所震撼。当他询问搞古农学需要哪些基础知识时,石声汉郑重其事地说:“什么基础都不需要,只要你一辈子干这事,就能成功。”所谓得一言行用终身。正是受此一语之教,张波开始自修文史知识,“文革”后在邹德秀、冯有权教授举荐下,奉调进入古农学研究室。

  张波的成长始终受到学校党政部门的关注和培养。当他调入古农学研究室之时,石声汉先生已逝世多年,正值青黄不接之际,张波“虽谒其门而不知其堂奥。” 起初,张波只是凭着一股韧劲刻苦耕耘,翻越一座座书山。后来,他从老一辈专家的著作中悟出了研治古农学的法门——要通古书,关键在于掌握文字、音韵、训诂组成的“小学”知识。于是学校派他赴北京师范大学随许嘉璐先生修习训诂考据之学。从此略窥门径,并确立农事名物考据方向,矢志古农学研究。受命为农史研究室主任后,他又为农史学科建设殚精竭虑,给农史研究不断注入新活力,形成了独具一格的学术思路。

 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前期,他就以青年骨干的身份参与我国农史研究生方案制定,后结合自修农史的体验“现身说法”,开创“农史研究法课程”为学生答疑解惑,并在教学相长中共修良方善法,凝结多年心血的《农业历史研究法》不久将付梓问世。

  张波晚年对研究生的教育培养横跨农业经济与农村社会发展等学科,包含欲将西方现代发展学与农史学科交融贯通的思路。为此他招收多名博士生,敏感地抓住“三农问题”“新农村建设”和“陕西农业现代化发展”等课题,从历史视阈与学生共同研究并在各地宣讲,通过参事调研报告向政府建言献策。

  张波善思好学,知识面宽广,学术视野宏观开阔,选题讲究弘古创新务实致用,总是能根据地区、学校和研究室实际定题立项。他的《西北农牧史》是我国第一部地区农史拓荒性著作,开创了我国地区农史研究的先河,出版不久即获评“中国图书奖”。上世纪90年代末西部大开发全面兴起,张波又将研究范围扩大到西南地区,全方位研究历代西部开发战略利弊得失,并指导博士后王双怀作成《中国西部开发史研究》,为持续20多年的西部地区农史研究作出阶段性总结。

  中国农业灾害史研究是张波上世纪90年代初获批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。20世纪中叶以来,新兴灾害学在世界范围崛起,许多灾害领域纷纷立学树帜,为构筑灾害学的科学体系进行了大量分科性研究。然而作为灾害学重要分支的农业灾害学尚未形成专门的学科领域。在我国大型辞书和农业工具书中,竟查检不到“农业灾害”这个名辞。一般论著即使偶有使用,也多指农业灾害学某些种类,并不是全面认识农业灾害范畴所确定的科学概念。张波在深谙农史的同时,越来越感到研究农业灾害的必要。于是,他首先主编70余万字《农业灾害学》并成为高校通用教材,然后又组织编纂成80万字《中国农业自然灾害史料集》。因工作变动,张波的《中国农业灾害史》编写工作搁置至今,目前已重启此项历时20余年的课题工程。

  近年来,张波自选中国当代农业史研究课题,被誉“为共和国农业树史立传,为数亿万农民歌功颂德。”他将自土地改革至今凡65年的历史,编撰成65万字《中国当代农业史纲》,即将出版发行。
张波长于思考又善于论作,多年撰著和主编出版待版书籍有《西北农牧史》《中国农业通史·秦汉卷》《中国当代农业史纲》《农业历史研究法》《历代农业科技发展述要》《中国农业自然灾害史料集》《中国古代农业科学家传记》《不可斋农史文集》《农业灾害学》《农业灾害学教学版》《陕西农业志·古代卷》《陕西水土保持志·沿革》《农言绛帐集》《中国农业灾害史》等,总计十余种近500万字。张波还发表有多篇高水平学术论文,多发人未发之论,在农史同行中有极高评赞。

  张波近在某书跋文提出复兴古农学大计,现摘录数句,以示其壮心不已:“今逢盛世新时代,农史学科繁花似锦,农业遗产已成世界性学科领域,唯独古农学仍处被遗忘角落,令人百感交集而唏嘘不已。祖国古代科技遗产,至大者毛主席曾言为农学与医学两宗,今中医学显耀天下,古农学却鲜为人知,昔日辛石苦为立学,惜‘文革’倾巢之下不复完卵,斯学将兴而中绝。今日国运中兴,传承古农学亦属新时代之呼唤。盖现代农业多种弊端,亟需传统农业经验匡救;农业现代化必与数千年精耕细作相结合,方为我国农业可持续发展之路。当年石师校注大型骨干农书数十种,尚有数百种古农书犹待发掘,经史文集古籍中农事资料久待整理。互联网大数据智能化时代,为旧学复萌提供现代科技手段。古代农家与农业史分属子部和史部,二者可合作共荣而不可彼此取而代之,古农学将以应有的学科地位自立于科教之林。语云‘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’,古农学事业新兴,自有后代传承人;为往圣继绝学,顺天应人恰逢其时也。”

  据了解,张波在学校图书馆、人文学院、“双一流”建设办公室和离退休处等部门大力帮助支持下,已组织起数十名文字功底较强的老同志,开始校注出版《陕西古农书丛编》,并筹划全面开发古籍遗产,以实际行动复兴辛树帜、石声汉开创的特色优势学术领域,增强我校固有学科实力和文化自信心。


编辑:张晴     终审:闫祖书